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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5 16:51:4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站在卡萨号甲板上,陈昆杰望着那些“平的、山高的,形状不一样的海岛”,他幻想着,海岛上有没有人,长得跟他们是不是一样,“岛上有没有新冠病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又是等消息的日子,他们还将继续煎熬。离开澳大利亚时,船东告诉船员,90%的机会能换班休息。但卡萨号迟迟没有等到来换他们的人员名单。大家开始聚在一起猜测,“可能不能换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陈昆杰明白,疫情这么严重,换他们班的船员能不能顺利到达码头,当地政府是否放行等等,任何一个环节卡住,他们回家之旅就会被堵住。他怕妻子过多失望,便开始给她做一些“可能不能回家”的心理铺垫。“提前慢慢说,心里落差就不会那么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等消息的日子是一种煎熬。驶离几内亚10天后,他们仍没有等到确定下船休假的通知。长时间在海上漂着,他们总感觉身体软绵绵,立不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返程即日起,卡萨号的船东就向广西钦州方面申请让船员在此换班。船上每个礼拜还通报一次国内疫情。“我们特意关注疫情严不严重,就怕自己下不了船。”陈昆杰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钦州码头上的人越来越模糊,最后变成一个点,随着城市的轮廓一起消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届时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进行现场直播,新华网进行现场图文直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陈昆杰站在甲板上,看着眼前的城市,甚是向往。他深吸一口气,“闻一下城市飘过来的味道都是好的。”陈昆杰说,“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,就好像回到人间,却只能站在边上看一看,却进不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视频上,陈昆杰清楚地看到,当他说出“疫情可能回不去”的时候,妻子的笑脸一下子掉了。妻子怕他在船上工作分心,几秒钟后,反倒过来安慰陈昆杰,“没事,那么长时间也等了,再等2个月也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丰海事处跟相关部门的协调并不顺利。一位深度参与协调的人士告诉界面新闻,每个单位领导对疫情的认识都不一样,大部分偏保守,一堵了之。“很多单位领导觉得最好不要在他们管辖的港口下,去别的港口下就跟他们没关系。”上述人士说,“如果船员在他们这里是绿码(健康码),出去变红码,他们的乌纱帽就没了。”